“太危险了,我不去!”梅旷拒绝,神情里更带着对做别人家仆的不乐意。过了一会,梅旷又问道:“你真的要去吗,其他的活计都找不到了?”
“也找得到,你去找找吧。对了,有些大族会找一些看墓的,你可以去打听打听,给的钱更多。看墓虽然轻松,可是我不喜欢,说不定那里有厉鬼呢!”
“南城铁匠铺一个月二两银子,南城门口看门一个月二两半,你去那里吧,以后肯定能混出来的。”
“看来你也跑了不少地方,你不也没有去吗?”
梅旷无话可说,少年得意地笑道:“我要走了,明天晚上我们再在这里见面吧。那时候,我可能会有200文钱,你空着手。”
少年说完就走了,没有给梅旷挽留的机会。梅旷长叹了一声,感到生活的艰辛,回到城里,他只好找了一家次一点的客栈,选了一间次一点的房间,暂且住下。
第二天,梅旷依旧为生活奔波。最后,他只好向现实妥协,在南城铁匠铺做学徒,一个月一两银子,三日后即去干活。黄昏时,他想起昨日的少年,就提前跑到秦淮河去找少年,看他是不是真的在干修缮河道的活。沿着秦淮河走了一大段,梅旷仍旧没有见到少年,就当他以为少年只是在开一个玩笑,并没有来修缮河道时,梅旷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他们叽叽喳喳,好像在说些什么。这些人都穿着破旧的衣服,下身的衣服只到大腿,光着脚,蓬头垢面,一看就知道是下等的贫民。
梅旷凑上前去,问了几句,才知道原来今天修缮河道的时候,有个少年不幸淹死。梅旷大惊,心里已然觉得有几分不妙,当即掀开裹着尸体的竹席,霎时间惨叫一声,淹死的就是昨日的少年!梅旷喊了少年几声,已经是个死人,自然不会答应。这时候,一个管河道的里长敲了几下梅旷的后背,满不在乎地问:“你是他什么人啊?”
“我是他的朋友!他怎么死了啊?”
里长将200文铜钱交给小梅子,道:“你走运啦,刚才这些人都说这小家伙无父无母,我们当差的也不好独吞他的工钱,你既然是他的朋友,这工钱就给了你吧,你去替他收了尸,也算是一件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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