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泉和谢朗被弄得莫名其妙,邹管家已然是一肚子窝火,对公子说道:“两位公子,这个破叫花子,今天一早就带着这破马车横在府门前,叫他走开他竟然不走,实在没有办法,这才叫了府兵,给他点颜色看看。两位公子快下令,把他赶走吧!”
谢泉袖子轻轻一拂,示意邹管家退后,邹管家极不情愿地往后走了几步。谢泉走到梅旷跟前,问道:“刚才你说你叫谢旷,我们谢家从未听说有此人,何来你的哥哥。”
“我祖父谢广,父亲谢日,生我谢旷。父亲临终前,因家境潦倒不堪,告诉我祖父本是建康大族谢氏族人,让我前来投靠。算起来,两位就当是我的哥哥。”
谢朗示意让管家退去,又令一府兵将梅旷的马车从偏门引入,便和谢泉带梅旷进入谢府。谢泉见了一个仆从,即问道:“父亲现在何处?”仆从躬身回答道:“大老爷现在正在书房,与林先生雅论。”谢泉应了一声,即让谢朗陪着梅旷,他一人去找谢奕。
谢泉扰了谢奕与支遁的雅谈,稍稍面露愠色,谢泉说明来由,谢奕当即大惊,脸色骤变。支遁看出端倪,便道:“想必无奕遇到急事,贫僧先行告退,今日谈吐甚欢,他日有缘再续。”
谢奕无心挽留支遁,就让谢泉陪着他一起送支遁出门。一行人出去的时候,刚好在院内碰到梅旷。谢奕看了梅旷一眼,心里即明白此人是刚才谢泉提及的谢旷。谢朗见支遁要走,行了别礼,梅旷见状,虽然不认识,也模仿行了别礼。支遁突然对梅旷起了兴趣,驻足观看片刻,手上麈尾一挥,哈哈大笑道:“无奕府中来了贵人,可喜可贺!”
谢奕听罢,即问道:“林先生何出此言?”
“吾观此子面相,实乃贵人,不是王公贵胄,也当是世家大族!”在场众人听闻,无不惊愕,还是谢奕先回道:“林先生阅人无数,从未有失,今日给此少年如此高评,不胜感激,你还不快快谢过林先生!”
梅旷听了,愣了一下,谢奕瞪了梅旷一眼,梅旷会意,当即谢过支遁。支遁仰天长笑,又挥了一下麈尾,如一缕清风,飘于谢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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