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将军让我来催促朝廷北伐,顺道来看望一下韩老伯。韩老伯这些年与坟茔为伴,实在是辛苦了。”
“习惯了便也还好。那袁公子此次东来,可有收获?”
“朝廷,要出兵北伐了。”
“明年开春吗?”
“恐怕是年底的战事了。”
“你倒是会咄咄逼人,就不怕他们对你不利?”
“不怕。”
韩老伯拍了拍袁方平的肩膀,然后将烧着的火堆熄灭,留下一堆红灿灿的火子,装在火盆里。袁方平将火盆端到屋子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袁方平道:“谢家突然冒出来一个晚生,说是谢广的孙子,叫谢旷,皇帝给他袭了西亭侯。”
韩老伯得意地笑笑,道:“我知道。几个月前的一天傍晚,有个小伙子背着一具尸体要来这里埋葬,被我撵走了,后来那小伙子偷偷地去谢家墓地的另外一个山头埋葬了尸体,我本想给他找点麻烦的,可是那小伙子身上有一块桓将军的洞庭红玉,我猜测他有点来历,便没有为难他,问了一下才知,原来是和桓将军的好友孟嘉有一点关系。再后来,我听说谢府里多出了一个公子,感到奇怪,就悄悄去察看,恰巧就是那个小伙子。想必是那个小伙子在墓地里看了谢氏宗族的信息,知道谢广一支下落不明,去谢府里忽悠,没想到的是,竟然还成功了。那小伙子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来历,却还挺高调,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样子。前段时间去那王府里大闹一番,竟能全身而退。又杀了秦淮河里的水怪,那水怪万万没有想到是王府长公子王浩豢养的,学的是邪恶的炼咒之术。王府的二老爷将他贬去北伐前线,当真也是奇怪,这是不是狠了些。后来皇帝乘着龙舟和那小伙子同游秦淮河,更让人好奇的是,那个小伙子背着一把和大夏龙雀一样的刀。”
“大夏龙雀?”袁方平惊愕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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