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仿制刀了。”
“寻常人都不知道大夏龙雀长什么样子,更不会去仿制,看来他所为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你可知他埋葬的是什么人?”
“不过是修缮秦淮河水道,淹死的一个同龄人罢了,想必是他来建康,结交的一个布衣朋友。”韩老伯说完,心里一怔,暗忖着那日初见谢旷,他的天真与幼稚,不知是否有几分虚假,这对自己或许不利。
“谢府的人就不怀疑他吗?”
“好像是不怀疑,这倒是有点让人捉摸不透。”
“谢安什么时候回来?”
“按照往年,要到腊月过半才会回来。”
“我有种直觉,这个谢旷和西剑阁有关系。”
“听来也有道理,难道谢家还有什么更大的隐藏的秘密?”
“这就要看韩老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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