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料到北伐之事不可避免,早已经驱逐我兄长离开府门,只身一人赶赴前线,参加北伐,想来现在已经到了豫州北境,自古征战几人回,我兄长恐怕命不久矣!”
“你兄长行凶恶败德之事,我这么做,让你兄长早日回头,还是帮了你兄长呢!二先生连自己的儿子也不包庇,我很敬佩,建康虽说名士如云,可比二先生者不过一二。以你今日之问,我且问你,在你兄长和你父亲之间选一人,你会选谁做榜样呢?”
王琨道,“身为手足,虽然不忍兄长冒着生命危险去军前效力,但更不忍兄长一错再错,你做得没错,可是我也不喜欢你!”
“这是二先生今天没有来的原因吗?”
“父亲没说,我不知道,但你也别小看了我父亲!”
“嘿,不过我很喜欢你呀!”谢旷突然嬉皮笑脸地开玩笑,王琨哼了一声,懒得搭理谢旷,谢旷默默叹道小孩子脾气也这么大,隔了一会,又问谢玄去了哪里,王琨便道谢玄有事情临时走开了。
谢旷又四处看看,恰巧碰到郗恢和郗道茂兄妹二人,觉得陌生,便走上前去看个究竟。兄妹二人见有人来了,便都站起来,却也不说话。
“嘿,你们俩是今天来的客人吗,叫什么名字?”
“家父郗昙,我叫郗恢,这是我妹妹郗道茂。”
谢旷去看郗道茂,郗道茂对他只眨了下眼睛,便躲在郗恢背后,谢旷问道:“你妹妹一句话也不说,心情好像不大好,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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