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养了一只河蚌,河蚌孕育了一颗红色的珍珠,前段时间,蚌壳里的珍珠不见了,妹妹到现在还有点难过。”
谢旷突然想起二姐的小情人给她一颗红色的珍珠,但又很纳闷二姐看上的人应该不是个小偷,便问道:“是被谁偷去了吗,你那河蚌养在哪里呢?”
“我家就住在青溪河畔,河蚌养在河里。妹妹常去喂食那河蚌,河蚌有了灵性,也不离开,就以那段河流为家。”
谢旷若有所思噢了一声,安慰道:“没事的,说不定那河蚌又会孕育一颗红色的珍珠,还说不定下次是彩色的。家里孩子多,你们随处去逛逛找他们玩,老是呆在这里也没有意思。我有事,就先走了。”
今日谢府里高朋满座,主角本是谢旷,但谢奕也想让谢玄见见世面,把谢玄带在自己身边,让他同众多名士接触一下,也好为他日后的成名做铺垫。因此谢奕便让谢旷出来找谢玄,谢旷没在王琨处找到谢玄,也没有问到谢玄到底做什么事情去了,这便就随便找了找,回去敷衍了谢奕,谢奕当着殷殷盛情的客人们,只好作罢。
到了巳时中,邀请的客人们差不多来齐了,谢奕打算带众人去后院东山一游。众人听闻,皆喜形于色,满怀期待。世人都知谢府的东山,王府的西园两座别苑乃是当世之翘楚,前朝的金谷园与之相比,也要逊色几分。
客人们跟着谢奕往东山走去,与谢奕并行的便是支遁,谢旷跟在谢奕左右。路过一段竹林路,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棵美人树。宾客们纷纷走近观赏,赞不绝口,谢奕颇为高兴。突然间,美人树就将是有了灵性一样,晃了一下,落下不少紫红色的花来,落在宾客们的手里,衣服上,头发上,有人撷来一朵仔细观赏,不一会儿,香消玉殒,花瓣的灵力又重新归于美人树,更是让人大开眼界。
支遁问谢旷道:“据闻此美人树喜温,生于南海,长于南海,花开于南海,将它移栽到我寒冷的建康,难以生长,需要灵力维持。那若将建康的糯米椴移栽到南海,又如何呢?”
“那当是生长得更加茂盛!”谢旷不假思索地回答。
“为何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