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到广场,支遁拍着谢旷的肩膀,道:“小侯爷也是修炼之人,今日不妨就在这里,一辈年轻人比试比试,看谁更出众。为了尽兴,我将偶然得到的一颗中品木灵石作为奖品,谁能夺魁,便送给他了。”
众人环视四周,在场之人,只有王坦之元灵属木,目光聚焦在王坦之身上,王坦之嘴角上扬,道:“文度倒是愿意和各位切磋一下,但是我可声明,我不是奔着木灵石来比试的。”
支遁道:“你也倒是自信,待会儿可别输不起颜面,拍屁股走人了!”
“哼,走着瞧!”
谢奕便拍拍谢旷的肩膀,道:“旷儿,今天大家都是奔着你来的,输赢不重要,你就先来吧,抛砖引玉,也让大家给你指点一二。”
谢旷的龙牙因为特殊,不好抛头露面,被要求藏在屋里,谢奕就将谢泉的佩剑拔出交给谢旷,谢旷划了几下,道:“哪位愿意与我比试比试,我才疏学浅,技艺不精,还望点到为止,别让我出了大笑话!”
人群里目光飘移,还没有决定好哪位先出手,谢奕便拉过他的内侄阮谡,道:“谡儿,你便与你的表弟先来比试比试。”
阮谡没有推辞,与谢旷客套了一二句,便开始比试。阮谡元灵属水,只修炼到了伤门的境界,外功练得也是粗糙,不是谢旷的对手,第一轮比试便输给谢旷了。阮谡对这个也不在意,他是个富家公子,不需要修炼或者谈玄,也能过上安逸的一生。谢奕对此颇为不满意,今天让他第一场输了这个比试,大概就是有这个讽刺的用意。
接下来和谢旷比试的是袁质,他的两位姑妈分别是殷浩和谢尚的夫人,算起来,袁质是殷歆的表弟,谢旷的表哥。袁质元灵属火,修炼到惊门的境界,比谢旷的死门差了一点。两个人比试了一番,袁质颇费了些功力,最终也还是输给谢旷了,脸上写着点失落。谢旷赢了两场,竟不觉有点飘了,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一面谦虚,一面暗自得意。谢奕见状,便让谢旷与殷歆比试。
殷歆剑已出鞘,听闻不远处传来一阵喊声:“方平不请自来,还望大先生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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