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温暖,更适合它生长嘛!”
支遁哈哈一笑,谢旷觉得有点不对劲,又看了看其他的客人们,有人跟着支遁一笑,有人还陶醉在美人树的神奇里。谢旷又看了一眼谢奕,谢奕道:“有人喜温,有人喜寒,糯米椴若是去了南方,恐怕也会水土不服,不然,南方怎么没有糯米椴呢?”谢旷一听,倒是在理,只好一笑了之。
“无奕所说,也不尽然。野草生于沃土,自然春来葳蕤,夏至莽莽,但我也见闻那石崖间野草,生得威风凛凛,坚忍不拔,二者水土相差甚远,野草全不惧也。”
“林先生善理,无奕受教了。”谢奕哈哈一笑,又道:“旷儿,林先生这是在教你做人的道理呢!”
“林先生,旷儿明白了。”
“野草遍地都是,而这美人树却是世间少有的,即便是南海,也很难觅得。物以稀为贵,我还是喜欢这美人树!”殷歆道。殷歆是殷浩的侄儿,也是谢家的女婿,娶的是谢尚的次女谢芍。
“当真是一个好女婿呀,温文尔雅,玉树临风,与这美人树相比,尚且要端秀几分,若在外面大街上走一遭,人们都当说看杀殷歆了。”太原王氏王坦之一番调侃,众人哈哈大笑。谢奕的四弟谢万是王家的女婿,娶的是王坦之的妹妹王荃,虽然年纪相仿,但按照辈分来算,王坦之、谢奕和殷浩同辈,既然是长辈,殷歆也就一笑,不多加辩驳。
支遁听了,却为殷歆说了一句,道:“歆公子音容款款,和芍姑娘那是绝配,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你还未婚娶,怕是羡慕歆公子了。哦,对啦,我听说你很大的年纪,还经常坐在你父亲的膝盖上,我看你呐,还要再长个十年,才能到成婚的年纪。”
王坦之一听,面红耳赤,眼睛紧紧瞪着支遁不松,众人皆以为要发生冲突,支遁见了,却神态自若,一副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的样子,到最后还是谢旷机警,身子一转,挡在王坦之和支遁之间,不让两人看见对方,笑着对王坦之道:“王父独爱表叔,世人羡慕呢,若是大伯父肯把玄弟从膝盖上赶下去,我第一个跳到大伯父膝盖上坐着!”
谢奕一听,为谢旷的机灵感到欣慰,王坦之听后,禁不住笑出来,对谢旷颇为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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