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么好心?”
“那二姐跟我说说谢朗有什么笑柄?”
谢灵犹豫了片刻,道:“你可别说是我跟你说的。”
谢旷一听,知道谢朗果然有把柄,脸上盛着狡黠的笑容,使劲点了点头。
“二叔父小时候,他的屋上闹鼠,二叔父驱赶了好多次都没有赶走,后来二叔父跟老鼠较上了劲,拿烟去熏屋上的老鼠,结果把房子给烧着了。房子烧房子,连着烧了好几间,损失惨重。当时许多人都知道这件事,笑话二叔父,还说二叔父有失风度,一度成为街头巷尾的谈资,但为了顾及谢家颜面,他们没有说是谁。谢朗小时候知道这件事情时,二叔父已经不在了,他也跟着笑话,后来被三叔父教导了一番,羞愧了半年。”
谢旷忍不住笑出来,计上心来,当即别了谢灵,跑回屋去。而谢灵因为担心范少连误拿了别人家的红珍珠,更加忧愁了。
当日黄昏,琯儿去伺候谢旷时,发现院子里的另一间屋舍无端冒起了烟,于是大声呼叫谢旷。喊了半天,没有听到回音,琯儿惊慌失措,边往外面跑边喊道:“着火了,着火了,旷公子的院子着火了,快来救火啊!”
此时谢旷就呆在瓦片与屋顶的隔层间,往里面点了几团小火,然后灭掉,又点着,造成了大股浓烟从屋顶飘出。虽然有点呛,但还是忙得不亦乐乎。
天干物燥,冬日里最容易起火灾,谢府的随从听说着火了,赶紧成立了救火队伍,浩浩荡荡往谢旷的院子里奔去。此事也惊动了谢奕,谢奕赶紧去看个究竟。火没有烧起来,谢旷灰头土脸的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谢奕大怒,斥道:“谢旷,你这混账在干些什么!”
“我那屋顶上有老鼠,赶了好多天还在里面,真是太可恶了,今日我想了个奇招,用烟去熏它们,熏死他们,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