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旷早就备好了几只野鼠,当即从屋里踢出两只老鼠的尸体,随从们看了,都一阵惊呼,议论纷纷,道是好大的老鼠,旷公子的法子还真是有效果。
“真是管教不严,你把这房子烧了怎么办,谢府里的房子一间挨着一间,你这是找死!”
谢奕一阵怒斥,周围的随从都打了个哆嗦,谢奕又道:“你们都不用干活了,回去吧,剩下的都交给这个顽劣之徒处理,今天若是没有把这间屋子给我打理好,别吃饭睡觉了!”
随从们以为是气话,不当真,都没有走,站着不动,谢奕又怒道:“都愣着干嘛,还不回去!”
随从们一哄而散,谢奕生气地挥了挥宽袖,也走了。
隔了一会,琯儿溜进来,道:“旷公子,你怎么这般不识道理,竟做些没头没脑的事情,到处惹大老爷生气。”
谢旷红着脸,勉强笑道:“没事没事,闹着玩嘛,和这老鼠闹过了头。”
“我来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听说过府里闹老鼠的,你也真是好运气。趁着天还没有黑透,你赶紧收拾收拾,我去给你准备点好吃的,藏起来,待你整理好了就送过来。”
谢旷谢过琯儿,便回去收拾残局。
谢朗听说谢旷上屋熏鼠的事情后,再也坐不住了,径直冲向谢旷的院子,找到谢旷,指着谢旷的鼻子,斥道:“谢旷,你真是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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