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张老板是个和善的人。”
“那当然了。”
“那何不认老板为义父呢,他对你有养育之恩,名正言顺。”
“张老板不愿意。”
“哦,那就怪了,难道张老板有个悍妇在家?”
“你想到哪里去了,张老板还未娶妻呢,你这个老伯问题真是多!”青梅有些不耐烦了,踮起脚尖去看谢旷祭拜完没有。
韩老伯哈哈笑了几声,道:“老朽整日呆在这荒山墓地里,难得见到一个人,废话就多了些,还请姑娘不要见怪。”
过了一会,谢旷祭拜完下山来了,走到韩老伯跟前,道:“韩老伯,不请我们去屋里坐坐?”
“老朽这茅屋简陋,怕委屈了旷公子。”
“那怎么会!大伯父让我体察下人,若是连韩老伯住的屋子都没有进去,岂不是辜负了大伯父的谆谆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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