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旷便径自走进了韩老伯的屋子,韩老伯紧跟着进去,青梅也跟着进去了。这屋子确实简陋,比柳五的茅屋还要寒酸几倍,里面也没有一件像样的家什。韩老伯笑道:“没有招待旷公子的,还望见谅!”
“哪里的话,下次得让邹管家派人给你送点东西来,不能墓地风光,老伯你却住着这个破屋子,那不协称!”
“多谢旷公子的美意了!”
“你常住在这山里,就不怕野兽出没吗?”
“谢氏先灵保佑,没有野兽敢在这里撒野。”
谢旷随手翻翻,碰碰,摸摸,竟碰落了一个挂在墙壁上的不起眼的刀鞘,刀鞘落地,露出一柄银晃晃的大刀。
“呀,你这是要谋财害命呐!”谢旷打趣道。
韩老伯赶紧捡起刀,道:“旷公子言重了,老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能谋财害命,不过是防防身罢了,虽说有先灵保佑,但偶尔还是会有些不知好歹的野兽出没,吓唬吓唬它们罢了,不然老朽早就成了兽口之食,不能再为谢家效力了。”
“唉,那真是辛苦先生了!”谢旷一声长叹,叫青梅一起出去了。告别韩老伯,两人便往建康城赶去了。
路上,青梅对谢旷道:“张老板,说要认我作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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