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先生刚回来,诸多事宜,还要处理,苏幕不打扰三先生了。”
谢安又嘱咐谢旷道:“但凡苏姑娘有需求的,一一照办便是。”
谢旷使劲点了点头,还补充道:“我亲自去办,交给下人们不放心!”
再晚些时候,宫里有人过来,说是太后请谢安进宫小叙。谢安应了,打扮一番,又带上谢旷,一同进宫。一时间,谢旷更加受宠若惊。
谢安见了太后,行了礼,太后问道:“舅舅为何把他也带来了?”
“侄儿身世不幸,如今初见,恨不得终日带在身边,照顾一二,宽慰堂兄在天之灵。”谢旷一听,这么算来,太后就是他的表姐了,心里一番得意,差点得意忘形。
“听闻舅舅从会稽归来,我便差人请舅舅入宫。舅舅乃江左名士,为何迟迟不入世,为朝廷进献一份力量?如今桓温割据荆州,坐占八州之地,对建康虎视眈眈,吾儿日夜不能寐也。”
“安石习惯于山水情怀,在朝堂之上如无水之鱼,恐难久存。家兄已在豫州为建康屏障,太后不必担心。桓温如今气候未成,不会对建康不利。如若到了危险关头,我谢氏子弟皆可为朝廷奉献力量。”谢安拍了下谢旷,问道:“旷儿,你说呢?”
“太后,谢旷一定为朝廷倾尽自己所能,为皇帝分忧。”
太后欣慰一笑,道:“既如此,我就不难为舅舅了,天色已晚,舅舅不如就在宫里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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