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太后美意,初至家中,当以天伦之乐为先,家中儿女子侄念之深切,安石还是回去吧。”
谢旷前一刻还在琢磨着宫里的晚饭是何等的丰盛,下一刻就被谢安打发了。
“那也好。”
太后命一宫女送谢安叔侄出宫。出了宫,谢旷又觉得气氛欢快了些,轻松了些。谢旷问道:“三叔父,太后叫你舅舅呢,而且你一回来,就请你入宫,请你做官,三叔父你都给拒绝了,旷儿不懂。”
“堂兄,大兄,四弟都在为朝廷效力,不缺三叔父一人,三叔父即便去了,也无所大益,只是空摆了一个阵仗而已。况且我在东山寄情山水,逍遥自在,又可以安心修炼,何苦于朝堂之累呢?”
“听三叔父这么一说,我也好想去东山看一看。”
谢安大笑,又给谢旷介绍了一些东山的奇闻轶事,秀丽风景,皆令谢旷心生向往。
晚间,月挂梢上,谢安来邀苏幕同游东山别苑。两人在美人树下搭了一座琴,谢安抚琴,苏幕舞蹈,倒是和谐。美人花纷纷落下,落到琴弦上,衣襟上,头发上,谢安感慨道:“不知此树懂我否,何日能够修炼成人形?”
“三先生,若她修成正果,幻化出一个美人,是否便要疏远苏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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