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5月18日晚凌晨1点,克拉科夫集中营的别墅区的一间窄小的昏暗的女仆的房间。
一场关于生命的谈话即将开始。
阿莱德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像喝醉了酒,可他也确实喝了酒。
“怎么做?”他随口问着,一只手摸着头。
“该死,我的头仿佛被人打了一枪,真疼。”阿莱德的表情痛得扭曲在一起。
黛娜温柔地扶起他。
“不要走,好吗?黛娜,不要走!我很害怕,黑暗,无尽的黑暗,我夜夜徘徊。”阿莱德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地求着黛娜。
他,是个纳cui,他也是个渴求真情的男人。他终于发现了,自己已经爱上了一个犹太女人,哪怕他曾在“万字符”下狂热地宣誓。
“我只剩你了,黛娜!我好孤独。”他跪了下来,抱住了黛娜的下半身,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我们才是真正的无助,‘羔羊需要牧羊犬’”黛娜平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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