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犬?你们不觉得我是狼吗?我和其他德国人没有什么不同,我也是纳cui党员。”阿莱德含糊地说。
“只有尊重生命的人才能称之为人。”黛娜坚毅地说着。
“你们用枪炮摧毁了我们的家园,把我们的肉体蹂虐,把我们的精神大坝冲散,把我们的血肉揉撵成灰,奴役我们,鞭笞我们。”黛娜悲愤地说着。
“但,每一个生命都是自然万物的灵长。都值得尊重。”黛娜试图说明什么?
“元首,我们伟大的元首,我们需要效忠于他,他让我们往东就不能往西,不明白吗?在德国是这样,慕尼黑,纽伦堡,在波兰也不会有什么两样。”阿莱德坐着,双手抱着头。
“但是,你可以做出你自己的选择,我相信。”黛娜温柔地说。
“犹太人,德国颓靡时你们在敛财,进入波兰几千年却永远只聚集在一起,形成你们自己的联盟,从来都排斥其他种群,你们就是人类之癌。阿拉伯人和波斯人都厌恨你们。现在的德国需要铲除你们。”阿莱德好像赌气一样地说着。
“那又如何?生命,是不分国别和历史,它就是生命。”
“我做不到,黛娜,我做不到,我十分厌恶你们,你们的每一个毛孔都让我厌恨!”阿莱德抱怨地说。
“那为什么你会选择我,会到这里与我交谈。”黛娜有些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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