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怪不得洛秋玄,谁让她以前做的太绝、中间又隔了那么长时间,有人将她取而代之也在情理之中。
之前是她太过自以为是了,以为自己不顾伦理道德还能争上一争,即使输了也不过是如现在这般,但终究是努力过才不会后悔。唯一愧对的也只有他的那个未婚妻。
然而……
白隙爻看了眼手上的伤,又将其掩在袖中,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与之前的无异,缓缓起身,蒸干了身上的长裙“在这处空间里,我的梦境并不能随意移动,咱们是先在此处呆上一段时间,还是现在就出去?”
对于洛秋玄将她推下水一事,她问都不曾问上一句,更是默认了他所说的蠢字,这一刻的清明让她彻底的认清了彼此之间的距离,也割断了之前的期望。
终究还是与之前一般,只余下欠的和将要偿还的。
洛秋玄对她的转变若有所感,深邃的眸子在她身上滑过,却也只是蹙了蹙眉头,压根就不知晓自己错过了什么,那几乎刻在骨子里的不信任与怀疑,终究让他无法做的太多,更不会如最初那般,小心翼翼的反复求证。
然而,他终究还是问了句“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白隙爻一愣,她的说的不够清楚吗?
只听洛秋玄继续道“梦境不可移,你的感情便是可以随意收放的吗?”白隙爻你从来都是放弃的决绝,移情的很快,与之相比,他终究是差了些,做不到轻易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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