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隙爻闻言,又再次升起一抹希冀,摇头,想要说不是,又想到当初的那种种借口,只觉得自己走了一步最臭的棋,才会让他再不相信自己——此时的白隙爻压根忘记了,涅槃之后她亦曾答应过洛秋玄会将火儿送回,却因着梦境的意外而再次失信于他。
她解释道“当初我之所以那样说,是因为……”因为什么?白隙爻突然有些说不出口,到底不管原因的如何,她所做的都是将他推开,都是对他的决绝。
她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一种解释“我与柳曳华之间无情,之所以答应他的婚约,不过是因着想要脱离凤鸣山”以及善与的离不开。
后面一句白隙爻没有说,总觉若是说出后一句,又会惹得洛秋玄不快,这便与她本意相悖了,至于凤鸣山,如今说起,已是平淡,再没有最初的那种复杂感情。
时间果然是最好的伤药,即使再深的疤也能愈合。
洛秋玄不语,他曾经从白隙爻的记忆碎片中看到过他们缔约的整个过程,早已知晓缘由,但这却不是白隙爻背弃他的理由,更甚者,当初在凤鸣山上他二人的相护维护和情义至今犹在眼前,若说无情,洛秋玄不信。
又或者说,这话从白隙爻口中说出他并不相信。
信任的危机,从一开始就伴随着他们,所以,他已不求她的真情,只想将人困在身边。
洛秋玄的眸色微微闪烁,让人看不清内里的光芒,半响之后才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淡漠的道“本帝有妻子!”虽然这个无情的女人一再的抛弃的这个身份,可他洛北渊的妻子,始终都只有一人,且,只有一人!
白隙爻一窒,连呼吸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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