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再次涌出,那张粉嫩的樱唇都被他咬破了口,依旧没有停下,而后辗转反复不停的啃咬吸吮,那发狠的模样都让白隙爻有些害怕。
白隙爻奋力的推拒,却推不动分毫,只觉得胸腔的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有种将要窒息的错觉,好不容易的得了自由,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那片红唇已经红肿一片,微微一动便会痛。
白隙爻的双眸涌上一片氤氲之气,剧烈的喘息着,可洛秋玄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而是在她的耳边极具魅惑的问了句“你之前在透过本帝看谁?”
“洛秋玄……”白隙爻咕哝不清的回了句,只是嘴巴一动便带动那被他咬伤的伤口,痛的她只吸冷气,十分怨念的看了洛秋玄一眼,理智尚未回笼,十分大胆的回了句“你属狗的吗?!”
洛秋玄冷凝的看着她,回了句“狗?本帝若是狗,你又是什么?母狗?”
白隙爻一下就说不出话来了,洛秋玄用那低沉微哑嗓音继续道“再说这不是你的要求吗?”
白隙爻一噎,可她还要他放开她了,他听了吗?
白隙爻眼中控诉十分的明显,让洛秋玄想要忽略都不能,但他依旧没有理会,再次府下唇,轻轻的触碰了下她的下颚“这次从这里开始如何?”
说着便是轻轻的一咬,让白隙爻闷哼出声,他一歪头又咬上的她的脖颈,令其猛地一颤,脖子、耳垂、还有……都是她的敏感点,他就不信他今天问不出来!
洛秋玄在她的脖颈处连啃带咬的啃了好几口,听到她紊乱的呼吸和呼痛声,才从她脖颈处抬头,邪肆的一笑“你透过本帝看到了谁?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