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隙爻大口的喘着气,嘴角的伤因着她无意识的咬动又再次渗出血来,眼眸之中更是沁出一汪泪水来,好半响才开口道“是……是不是我说了,你就会放过我?”
洛秋玄眸色沉沉的看着她胸前散开的衣衫,那一片雪白随着她的喘息而起伏,让洛秋玄不自觉的舔了下唇,而后便毫不犹豫的在上面啃了一口,味道果然如记忆般的好。
洛秋玄的眼底涌出满意的笑,声音却依旧冷硬异常,没有一丝的情欲“放过?你莫不是忘了本帝刚刚的说的百倍千倍还?且,本帝已经动口了,难道还会这般轻易的收回?简直是做梦!”
说罢他就明显的感觉得道身下的白隙爻猛地一颤,带着几分赌气的道“那你还问!”
洛秋玄扒开她胸前的衣衫,在她的惊呼中一口咬在她胸前的软肉上,强硬道“说还是不说?”
只是那眼角的余光却是放在了那与之不远的一点殷红,手指微动,最后又被他强迫转开双眸,将目光束在她的脸上,再没有移开半分。
白隙爻气的都快哭了,从言语上的羞辱到现在直接的欺负,让她满腹的委屈都无处宣泄,很想赌气的随便说出一个人名来,却又愿玷污了自己心中的美好,双手终于睁开他的束缚,一把搂住他的脖颈,报复性的在他喉结上一咬,含糊不清的道“咬就咬吧,你咬我一口,我便还你一口!”
谁还不知晓谁的弱点了?!曾经那般亲密的关系,不止是他记得她的,她也同样记得他的临界点在哪里。
她的反击同样让洛秋玄一僵,眸子里的光更是透着前所未有的危险,下一刻……嗯,在这场力量悬殊的较量上,白隙爻注定是那个失败者,浑身上下都被他给咬了个遍,一排排的牙印在她洁白的娇躯上那样的醒目而又清晰,而洛秋玄的肩头亦有好几处渗血的牙印。
只是洛秋玄作弊的衣衫尚存——虽然凌乱的不成样子,却依旧算是一重保护,不像她,衣裙早已不知何时被洛秋玄扯开又褪尽,让他占尽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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