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玄难得的有些心虚,绷紧的脸上亦是增添了一条淡淡的血痕,那是白隙爻不小心用指甲刮破的,然而这道血痕连着之前的那排牙印以及他喉结上的咬痕,让不知自己情况的白隙爻再次的势弱——起码洛秋玄落在她身上的齿痕没有渗出血渍,而她却是每一口都不见血不松口,这般好似洛秋玄比她要惨?
白隙爻心虚了,心虚后又有些忐忑,但输人不输阵,是他先无理取闹的,她才不认为自己有错,纵使是亏欠,她也是亏欠洛秋玄,而非他洛北渊!
白隙爻站着没动,洛秋玄眉头一蹙,冷厉看着了她一眼,让她心头一跳,不自觉的上前了两步,但又猛然回神,恨恼的瞪着洛秋玄,大声的反驳道“我不!”
才欺负过她就想奴役她,这世间哪有那么好的事!
殊不知她这般只是为掩饰她的心虚!
洛秋玄眸色一冷,好啊,脾气见长了!他沉沉的看着她,瞥了眼自己肩头,厉声问“谁做的?”
白隙爻下意识的就想回答个“我”字,幸好被她及时止住,反驳道“你也咬我了!”
所以大家扯平了,谁也别怪谁!
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好像有什么被忽略了?她蹙眉去想,又听洛秋玄道“是谁先动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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