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隙爻距离的喘息着,那颗如止水般的心也剧烈的跳动着,让她终于生出了小女儿家的怒气与不不甘,蜷成小小的一团,恨恨的瞪着洛秋玄。
这一架看似香艳,却也仅是打架而已,只不过他们彼此的凶器都是身上的那张嘴罢了,偶尔口齿的碰撞也没有半点旖旎。
洛秋玄拎着她的衣裙,面上带着不自然的红,尴尬的咳了一声,将手中的长裙兜头盖在她的身上,转过身去“你还是穿长袍的好!”
鬼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般模样,明明是想给她一个教训的,甚至连“吃”了她的准备都做好了,就是为了最初的那个答案。
但如今可好,莫名其妙的就成了这般,虽然最终是他“打”赢了,但这是输赢的事吗?!
洛秋玄是满头的黑线,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红,就连那耳朵尖尖亦是红通一片。
耳边是白隙爻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隐约还能感受的到她气闷愤怒,然,此时再想到之前那香艳的一幕,却让他的喉头一紧,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在胸口蔓延——若是他此时再去要她,会不会让她发起更激烈的反抗,甚至是将他推出梦境?
他想要转身去看看她此时的反应,又硬生生的忍住,而后……嗯,洛秋玄做了件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将外裳上衣一脱,露出他那穹劲有力的腰身,以及肩头那渗血的肩头,冷硬的道“过来,为我上药!”
他这般理所当然的态度让白隙爻气结,忿忿的看着他“洛秋玄你别太过分了!”
洛秋玄终于扭过头看了眼气鼓鼓的白隙爻,只见她脸上的齿痕还未褪去,嘴唇的红肿亦没有消散,就连脖颈也因着她反抗的很了,而被他不小心啃出了血痕,此时显出了青紫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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