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最初的失约还是后来的迫不得已,她都不算欠他的,就算是欠也都在她归来后的那三次他毫不犹豫的出手给还完了。
这些日子她静下心来仔细回想,这段时间的卑微以及伏小做低,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亏欠他的是腐水之渊的那条命,还是这段波折的感情?
情之一事,向来没有绝对的论断,欠的是那份深情,可不欠的同样也是那份深情,她付出的真情并不比他少,只是他执着着拥有,而她早已被迫放手。
如今她没了束缚,他也“放手”,如当初一般,又再次轮回,她的执念不足以将他抢回,而他的放手没了让她坚持的理由,他们如今唯一的牵扯便是那一个欠字,可她真的欠了吗?
白隙爻的脑中浮现过往的种种,纠缠的出了彼此的执念之外还有什么?又还剩什么?
或许她也是欠的,她欠的是腐水之渊下的救命之恩,她欠的是凤凰台上他舍生的跳下,但这些都不是她卑微的理由,已不是他肆意折辱的借口。
白隙爻想她与他之间从一开始就错了,从一开始就少了平等——无论是她现在的所为,还是洛秋玄之前的执念,都将自己放的太低,以至于有了不平与不甘,有了委屈和执念,所以才会在某一点爆发,而后便不可收拾。
她深吸了一口气,起身,与洛秋玄直视“你现在对我的恨意,我可以理解为你受体内的魂种的影响而形成的执念,是他人别有用心的想要用这些执念控制你……”
白隙爻清楚的看到洛秋玄在听到她这话时瞳孔的紧缩,那双深邃的眸子更像无底的深渊,让人一不小心便会粉身碎骨,让她的呼吸微顿,却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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