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我想了许多魂种的破解之法,本是想着趁你不备时直接抽离,用梦境将其与施法者割离,但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
“在这梦境之中你依旧还能受到外界的影响,感知到某种危险,就说明我这梦境并不能彻底割断与外界的联系,也无法隔绝与魂种与施法者联系”
虽然她每日在桃林之中什么也没做,但这梦境中的一切又怎会逃过她的“眼睛”?
而洛秋玄从修炼中猛然醒来时那一刻心绪所引发“动荡”,和此时的突然要离开,不用想就知晓他可能感知到了什么。
这般她当初与水南山所做的第一个设想便不能成立,而她想要用抽取记忆的法子将魂种抽离更是不可能,除此之外那就只剩下另一个猜想了。
她冷静的分析道“既然阻断抽离的法子用不了,而你心中已经放下,为何不能放的再彻底一些?”若是彻底的将过去抹去枝叶魂种是不是就不能再寄生在他的体内,至于将那对她的恨意转换成爱……已经消散的东西,即使再强行聚拢也已变了质。
她也不想他从一个牢笼里走出来又步入另一个深渊,毕竟如今的她是不同的!
洛秋玄定定的看着她,那沉寂眸子犹如星空大海般没有边际,许久之后才缓缓的开口“是谁告诉你的?”
洛秋玄不认为钟道子会将这件事告诉她,毕竟他当时的警告还在耳边,且,他能感受的到,自他当初将白隙爻送回凤鸣山之后,钟道子便有些不待见他,更不可能在明知他被种下魂种之后,还将白隙爻往他身边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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