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便不去想,白隙爻趁着这个空档,去鬼谷弟子所在的地方转了一圈,却惊讶的发现,不过是半天的时间,这些人不但收拾好了自己,还接连找出了好几个浑水摸鱼的人,当白隙爻过去的时候,正被人审讯着。
白隙爻看着那些人的作为,沉默了许久,终于知晓了自己的不足,默然看了半响,最终是没有发一言的离开,弄得那些个前一刻的还凶神恶煞犹如地狱恶鬼的鬼谷弟子一个个忐忑不已,不知她是否是怪了自己的手段残忍。
然,白隙爻之前在相救他们时,就已经见过了那些人对他们的残忍手段,如今他们这般用的还不及之前他们所受的十分之一,自然不会有所言语。
白隙爻虽然历世不多,又带了天然的善良与心软,可经历过凤鸣山之事,还有那些人接二连三的围堵,亦是明白,善有度、以直报怨的道理。
之所以离开不过是知晓了自己的不足,以及不想让那莫名的不忍影响到她罢了。白隙爻性格清冷,近似于冷情,并不是什么大爱之人,行事亦有一套自己的准则。
因而在看到那血腥的场面时,她虽不忍,却也不会多少什么,再加上,经过那场度化在之后,生命在她的眼中亦是有了区别。
众人不知该如何与白隙爻解释,更不敢去拦她的离开,最后推搡着却是将一脸懵懂的鬼彦给推了出来。
小小的孩儿瞪着大大的眼睛,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困惑不解的拦住白隙爻去路“圣姑姑姑是生气了么?因着我们打了坏人?”
白隙爻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不是,姑姑没有生气,只是有些不适罢了”还有那么一丝对自己疏忽的自责——还好那些人只是想探听消息,没有大开杀戒的报复,不然她真不知的该如何再取面对鬼谷的弟子。
鬼彦确实不像是生气的样子,松了口气,还是解释道“玉叔叔好说如果我们不把他们找出来的话,他们就还会像之前那般待我们,我们不想再有那样的经历了,圣姑姑姑”
他眨着一双黝黑的大眼睛,带着些许的困惑“他们之前那带我们,我们不能反击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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