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隙爻还清楚的记得初见他时的模样,对上他那双纯净的大眼睛,心中滋味难言“当然不是!修真注重因果,因果现报本就是情理之事,修者不掩仇字,不衍心魔,万事当报则报,只要不悔便好!”
鬼彦闻言认真的想了想“姐姐的意思是我们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不要给自己衍生心魔的机会对吗?只要是认定不会后悔的事,便可以去做是吗?”
白隙爻点头,忽又想起当初钟道子在与她说完这些又加的那些话,便道“是,亦不是,在这些事情之中,我们还要做到查真相、正品德,不偏听偏信,不但要学会用眼睛去看事情,更要学会用心去看,切忌冲动行事。”
鬼彦似懂非懂,却也认真的将其记下,郑重的道“彦儿是不会莽撞行事的,圣姑姑姑大可放心!”
白隙爻勾了勾嘴角“姑姑信你!”
她抬手再次揉了揉鬼彦的脑袋,柔声道“回去吧,告诉他们姑姑不曾生气,一切不过是那些人咎由自取,你们并没有做错”
鬼彦的眼睛晶晶的亮,咧着嘴跟她招呼一声便跑了,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白隙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觉自己后背火辣辣的疼,抬手投足之间接回扯到伤口,好似不能忍一般。
这让经历过灵魂被撕扯的痛的白隙爻有些自嘲,好似她在洛秋玄面前变得分外矫情,纵使此时人不再眼前,亦是有了依靠般,让这些伤痛都变得难以容忍,矫情的委屈又脆弱。
白隙爻想要通过这痛,让自己的清醒一些,最好是能想通她洛秋玄今后要如何相处,更想明白洛秋玄待她到底是何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