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虽残酷无情,却并非没有温情,比如他与钟道子,再比如她与慕千雪——彼时慕千雪在她心中的位置比之郁离子还要重上几分,陆拾叁这般比喻,她自是十分认可的。
但可能是她独居的时间太久,早已过了好奇与探究的年龄,且那接二连三的打击——在她接触的那为数不多的人之中,洛秋玄无疑是最为特别的存在,是他给了她另类的温暖,让她懂得了情爱,甚至是养起了她的小性子,更是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温暖,以及那放在掌心被疼惜的感觉。
但同时亦给了她沉重的打击,让她更是对陌生之人产生了本能的抗拒,无论陆拾叁如何做,她也只当自己是一个看客,一个可有可无的旁观者,再无半点感情的投入。
陆拾叁苦口婆心了许久,白隙爻都不为所动,每日都是那般的冰冷待人,就连往生殿都很少出,也就是会在慕千雪撒娇卖嗔时,才会随着她一起逛遍了凤鸣山的每一处。
每一处,除了那曾经让她九死一生的惩戒洞。
大抵那时慕千雪在顾及着她的感受,怕她想起不好的存在,可却不知在她的心底深处是感激着那惩戒洞,若非是那一次次游走在生死的边缘,也不会让她的修为那般的精进,有了实战的经验,更不会让她从洛秋玄“失约”的打击中醒悟过来,沉寂在悲痛之中。
那是她的一次蜕变,更是她之后生存之本。
后来随着慕千雪一起入了冷轩院,又因着她修炼的功法诡异,以及钟道子的提前关照,让那里的导师对她颇为宽厚,导致她纵使同在一个班级学习,所接触之人也之后慕千雪一人,其余时间皆是在睡梦中修炼。
也就是后来疗伤时认识了善与与柳曳华,更是在想要融入那世俗之中,主动接触过费行云,再就是胥云峰和葛逸,就连那同门的师弟妹中的尉迟献与墨如风等人也不过是在见面时的颔首而已,并未真正接触过,细数起来那些与她有过接触的不足五十之数,且大多还是她被动接受的,纵使是恶,也就是凤鸣山上的种种以及那曾在凤羽山外围发生过的种种,还算不得弱肉强食的体现。
因而对于荣海征的这般说法,白隙爻不不但没有丝毫的感同身受,反而对此人诸般找借口的行为有些不齿,甚是说是很是不能理解——既然明知道自己的实力不足,为何还要给自己找借口?难道不应该更加勤奋努力的修炼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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