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还能说的过去,毕竟就是她不是也对炼丹一途没有半点的天赋吗?就连挽发她亦是做的不好。
但这不是可以利用他人的理由,更不是他此时站在这里暗含指责洛秋玄的理由。
因而白隙爻终于回过头来很是莫名的看了他一眼,而这一眼却恰好给了荣海征一种中终于‘正眼’看他的错觉,让他误以为自己的美男计得逞——毕竟此时洛秋玄所幻化出来的模样太过普通,若非有那一身的气度加持,当真是丢进人群中都找不出来的存在。
世人皆有爱美之心,他确信自己的好皮囊能为他添上不少的颜色,亦是具自认为对付白隙爻这样的人妇最为手到擒来。
且,他猜测,白隙爻这把一层层的将自己包裹定然是因着洛秋玄缘故,至于一个男人为何要将自己的女人的弄得这般的见不得人,除了那美与丑之外不做他想,而像洛秋玄那般的人,定然不会寻个丑的与自己并肩,那么在这维帽之下,轻纱之后定然是存着一张绝世的美颜,荣海征不相信一个绝世的美人儿,纵使是修为不高,也不会甘心找一个如洛秋玄那般样貌的人。
故而他才会有了这之前的一系列的举动,本想从内部分化打探他们二人的身份,却不想在白隙爻这边屡次吃瘪。
但美人儿有些脾气也是理所应当的,更何况以洛秋玄的表现和他自身的条件宠她一些也太过正常。
只是在荣海征的眼中,白隙爻终究还是属于那种附属的无脑的所在——纵使白隙爻可能不知他的身份,但在修真界这般轻易的得罪人意无疑是最为愚蠢的行为,在荣海征看来,白隙爻不过是洛秋玄宠坏的一个玩意儿,心中鄙夷,却还要做出一副备受打击颓然之色。
但他这表情调整的极好也极快,正满期期待的等着白隙爻的下一步的表现,哪知白隙爻当真也是看了他一眼而已,一眼之后便再无其他多余动作亦或是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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