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够能耐的!自己一心相护的人竟恨不得你死,收养你的人,却又防着你,捏住了你的命魂。落得如今这个下场也是活该!”
“从一个哑子,变成如今这般伶牙俐齿,当真是某人教导有方,只可惜某人再有能耐,所捡的也是本帝用过……”
“找死!”
脖颈上的痛,胸口的痛以及心脏处的痛,一波波传来,一下比一下更为痛苦难受,她拼命的捂着那些曾经的手上的地方,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减弱。
白隙爻被这些真实的如再次经历的画面,折磨的奄奄一息,然,这还不是最为痛苦的,更痛苦的那漫天的锣鼓声中,他迎娶了他人为妻。
陌生的鸾帐中,她依偎在洛秋玄的身边,明明是很温馨的时刻,却偏偏有人打破了这份温馨,只听一人高声道“帝君,吉时到了”
她的心脏蓦然一收,她的面色瞬间白到了极点,抬首看向身侧的洛秋玄,迟疑许久才忐忑的问道“你当真要娶?”
洛秋玄一手持杯一手在她光滑的肩头摩擦,指尖的滑腻让他十分享受,一口饮尽杯中酒,在她的唇上狠狠的吻了一通,才冷嘲的对上她的眼眸“不然呢?难道要娶你?”
在白隙爻凌乱的记忆中他们确实已经拜过堂成过亲的,只是眼前的这一个已经陌生到她几乎不认识的北渊大帝,并不承认罢了,甚至在她说出这些话后还狠狠惩罚羞辱了她一番,如今她满身的引子和疲软的身体还是未从不久前的欢愉中缓过来,他却依旧要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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