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隙爻的脑中一片空白,就那么呆愣愣的看着眼前那张被刻入她心口的俊颜,傻傻的问了句“你不是说只要我主动,你就会……考虑……”
她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是啊,只是考虑,又并非是不娶,是她着相了,才会主动将自己献出,来企图阻止这场婚礼!
果然,那压在她身上的男子,邪肆的一笑,嘲讽的语气的更加浓烈了几分“你也知道的是考虑,如今本帝考虑好了,婚礼是要继续的,人我也是要娶的,而你……”
他嘲弄的一笑,而后起身,慢条斯理的穿上那套早已准备好的婚服“你的滋味也比不过如此,本帝尝了这么些日子,也腻了,当然是要换个更新鲜有趣的!”
他整理好婚服,看着依旧处在呆愣中的白隙爻,拎起一旁的酒壶,往自己口中灌了一大口,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这口酒渡入她的腹中,又是一通深吻,看着绵软的她,邪笑道“本帝的喜酒滋味如何?是不是比你要强上许多?你说你这浓酒都比不过如何能让本帝倾心于你,为你不娶?”
白隙爻大口的喘着气,被羞辱的抬不起头来,洛秋玄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方手帕,仔细的将自己干净整洁的手擦拭一遍,而后将手帕丢在她的面前,毫不客气的吐出两个字“真脏!”
白隙爻被气红了眼,心痛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半响才勉强的道“在你的心中我当真如此被你厌恶?”
洛秋玄嗤笑一声,轻蔑的看着她“当真?这话你不觉得可笑吗?在我心中,像你这样的人能入得了本帝的心?简直可笑!”
他捏着她的下巴微微用力,将她打量了一通“从未见过你这般不自量力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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