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隙爻仅仅的咬着贝齿,好半响才猛然抬头看向他“洛秋玄,不,应该叫你北渊大帝洛北渊才对,你可真混蛋!”
白隙爻恼怒至极,更是心灰意冷到了极点,猛然从那云锦被中探出半个身子,顾不得羞耻,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你混蛋!洛秋玄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你还无耻的人了!你明明答应了的,却又这般来羞辱于我,你到底要怎样?我都这样卑微了,被你伤了无数次了,还不够你消气的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当真是委屈到了极点,又是在他的面前才会这般的不管不顾,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扣住对方的脖颈恨不得要将对方杀死,却只是神气了那么几瞬。
终是因着下不去死手,而去扒他身上那套碍眼婚服,一遍扒一边撕扯,用从未有过的卑微一声声的指责“你欺人太甚,凭什么对我!你这个混蛋,混蛋!我怎么就认识了你,怎么就……今日我偏不许你娶他人,绝不允许!”
令她意外的是不管她是如何疯狂,他都不动山,只是那满脸的嘲讽与轻蔑却是刺的她眼疼。
你看她白隙爻平日冷心冷肺,一副不食烟火的冷月仙子模样,在他面前也卑贱如蝼蚁,更如泼妇一般,干着不齿的勾当!
洛秋玄的身上的锦缎婚服不过是片刻便在她的手中的毁坏殆尽,只留下那薄薄里衣,袒露了那麦色的肌肤,触手的坚硬温热她的理智逐渐回笼,颓然收手,自嘲的一笑“你说的对,我白隙爻的确实够脏够贱的!帝君大喜,着人送来一套婚服吧,想来应是有备用的”
洛秋玄的眼眸中闪过他人不同的光泽,死死的盯着她,讥讽的道“本帝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不过尔尔!”
她终不是不管不顾、没脸没皮之人,做了之前的举动已是极限,再多她却是无法继续,起身穿衣,那满身的痕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是那般醒目刺眼,亦是讽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