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尤明暗赞道:“难怪他能收复那么多奇人异士,果然非比寻常。但凡练至我等境界,双眼中或多或少都会透出些不凡之气,可他的眼神隐而不发,深藏不露,只怕内里另有乾坤。”
秦荡与之相对后也是肃然起敬,只见他一躬到底,敬道:“久仰北武尊大名,数十年来却始终无缘相见,今日终于得偿所愿,幸何如之。”
玉尤明早闻秦荡谦逊之名,但没想到当真如此没有架子,心中更为佩服:“这新至尊礼数周到,可谓给足了我面子,我要是自持身份随随便便的应付了,定会让别人小瞧了他,以后行起权威来便没那么方便了。”
又想到适才多闻一番说辞,向来傲然的玉尤明竟也站起身,破天荒地施了个大礼,道:“玉某一届武夫,久居北境毫无大志,好事者给玉某面子才得了个武尊的名号,怎比得上秦至尊以苍生为己任。”
在场宾客见状大为诧异,没想到对世家如此蛮横的北武尊,竟也会说出这般谦逊的话语。
一旁的玉思容奇怪的瞧着爹爹,心下惊异道:“莫非至尊真的那么厉害,连爹爹也被他压过了一头。”
秦荡对玉尤明又是客气了几句,瞥眼看到了他身旁的多闻,不由得一怔,肃然道:“在下何德何能,竟劳多闻大师亲自驾临。”
秦荡虽然从未见过多闻,但他对世间之事几乎了然于胸,见到多闻身形立即便猜了出来。
多闻还了一礼,说道:“至尊客气了,望至尊今后多行善事造福苍生,一切好自为之。”随即不再多话,形貌颇为倨傲。
场内几千宾客都是一愕,连多闻身旁的玉尤明也是奇怪的望了他一眼。众人刚才都听到过多闻的那番话,原本以为他对秦荡会多么推崇,没想到竟是如此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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