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秦荡也不以为意,只是一笑了之。
既然至尊已到,那么继任典礼自然可以开始了。只见一位白须老者持着一卷颂文缓步走上礼台,对秦荡一拜后转身面对万民诵道:“吉时已至,宾客入座,万民止声,典礼开始。”
“慢!”秦荡忽然出声打断,环顾四周高台,“怎么不见我葛老恩师?”
众人这才发现,葛士宗的位置一直空着,窃窃私语之声立即此起彼伏。
葛世宗此时已是耋耄之年的老人,岁数虽大但身体一向健朗,功法修为也是一年胜似一年。论常理,门下弟子接任至尊那是何等荣耀,作为授业恩师怎会不来。
执礼老者也是一惊,这次大典细程全由他来制定,宾客也由他安排侍从招待,但人一多不免有所疏漏。执礼老者自己也是一把年纪,生怕一时糊涂,竟然忘了请至尊的师傅前来观礼,那可是大纰漏。
只见执礼老者颤颤巍巍地望向宾客,问道:“各位贵客这几日先后到达武皇峰下,可有见过葛老爷子本人或其亲眷的?”
见宾客们都是摇头,执礼老者对台下的行礼侍从们厉声喝问:“你等可有派人前去葛老爷子府上,请他老人家来观礼?”
侍从们吓得一阵哆嗦,互相张望,说不出个所以然。不多时,远处一名侍从颤声答道:“自……自然是派人去请的了。除一般请帖外,还……还有一封至尊的亲笔书信送去。”
秦荡道:“不错,我确是手书了一份信,托人一并带了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