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会不见葛老爷子大驾呢?”执礼老者急道,他一生中不知主持了多少盛会大典,从未出过什么事,“是谁去送的请帖和书信,出来说个清楚。”
吼了几声也没人出来,这么多侍从与金甲武卫,上上下下几万人,一时也查不到差谁去的。
秦荡叹道:“只怪我连日来忙于正事,连恩师是否到来都不知。”
按理说若葛士宗到了,自会有人通报秦荡,他即便再忙也要前去拜会。只是一来,至尊之位空悬多年,有太多事等着处理;二来,宾客来得众多,只怕也马虎了。
此刻不但众宾客疑惑不已,连百姓乡民也是议论纷起。
乌敬棠见状只觉得不妥,朗声道:“吉时已至,还望至尊以大局为重开始典礼,以防旁生枝节。”
秦荡点头道:“也只得如此。”
执礼老者闻言,当即打开手中颂文,高声唱道:“巍巍苍天,慈恩广播;茫茫大地,仁和备德……今有圣人秦荡,行之有德以受天佑,获承至尊,告天晓地万民钦服。”
这篇颂文洋洋洒洒千余字,执礼老者年纪虽大,但读起来一气呵成,声调高亢婉转甚是好听。
颂文甫一念毕,万民称贺,高台上的众宾客又是起身行礼,随后秦荡先拜天,后拜地,又拜了万民及众英雄,说了一番鞠躬精粹,肝脑涂地的漂亮话。自此,他的至尊名分终可算是雷打不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