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玉尤明见状,面上也难掩失望之情。
随着白虎刀的消失,场内又恢复如初。
“姓玉的,你自持神功盖世戏弄我们吗?”
“你好卑鄙。”
一众精怪不明缘由,见圣物得而复失,既失落又愤慨,指着玉尤明厉声怒斥。
“住口!”骄纵疲惫的喝止手下,他神情委顿似瞬间衰老了许多,面带苦笑,瞧着玉尤明道:“真是没想到啊,白虎刀竟已认你为主。堂堂兽神族的圣物,如今却甘心受人族驱使。呵呵,当真好笑了。”
玉尤也颇为无奈,感慨道:“白虎刀灵性非凡,我与它多年相伴只如朋友不是主仆,对其脾性我也大抵知晓。黄狮兄,以在下的本事,即便没有白虎刀相助,要在世间立足扬名也绝非难事,何苦定要有人统一贵族后才肯将圣物归还?实因白虎刀所蕴含的力量太强,一旦失控不仅持刀人有性命之危,旁人也将遭受池鱼之祸,就如刚才那般。所以,只有王霸强势或功法入圣之人才能得白虎刀认可,掌控其力啊。”
言下之意,骄纵绝非白虎刀所能认可的人,那么狮王骄狂是否可以呢?黄狮没有问,却也不必问。他仰天一笑,既无奈又悲痛,领着一众手下昂首阔步地走回山林之中。虽然败了却也败得威风凛凛,满身伤痕更添雄壮,渐渐地高大的身躯没入林间。
海神族之人一直沉默不语,所想的却是自家的苍龙剑是否也是一般情况。雾中人见骄纵离去,遥遥呼道:“黄狮兄如此重伤,气概丝毫不减,我等海神族人极为钦佩,讨教比试之事不如作罢。秦至尊,玉武尊,众位英雄,我等告辞啦。”随即,海神族这团雾气也飘然移动,向东面隐去。
两族说话间已全部退尽,众宾客陆续回场,然而礼台被骄纵的爪力摧塌了数座,遍地狼藉。好好一个继位大典被搅得如此不成样子,对秦荡来说当真无礼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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