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安静无人说话,众人互相张望,也不知秦荡如何动怒,一时极为尴尬。
“哈哈!这骄纵虽然放肆,却也不失为一名真正的豪杰。只是搅毁了数座礼台,令诸位前辈贵宾无处落座,秦荡真是罪过了。”秦荡丝毫不介意,反和大家说起了玩笑话。
“至尊说的哪里话,我等都是一介匹夫,不必讲究这些繁文缛节。”
“就是,站着就不能观礼么,又不是瘸了残了。”
群雄皆哈哈大笑,气氛再次变得活泛。
玉尤明向秦荡告罪道:“因玉某之事,搅扰大典,阻了进程,在下甚是不安。”
“武尊不必挂怀。”秦荡说话间已提着至尊剑迈步朝峰顶奔去,“请诸位再稍等片刻,待秦某祭祷完天地,便来与各位痛饮一场。”声音未停,人已去得远了,恍如凌空而行,那些嵌在山道上的锋利钢刃根本无法阻他一步。
众人眼前只剩一道模糊身影,顷刻间已没入峰顶。
玉尤明缓缓入座,见玉思柔苦着一张脸,仿佛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禁疑惑道:“怎么了柔儿,吓到了?”
玉思柔低垂着眼帘,唯唯诺诺地轻声问道:“爹爹,师……师爷爷为什么要抢夺人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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