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荡刚透出一口气,还不等运功,前后左右又有掌力翻江倒海地压来,其势迫人不留余地。他欲出手抵御,无奈其本门绝学是一套名为“破天掌”的掌法,此时手提巨剑如何能使,弃剑又大失身份,电光火石间只得将掌法化入剑法之中,以巨剑勉力荡开四面八方击来的招式。他初提至尊剑时还闲庭信步,如今已手筋凸显,气息紊乱。
“手握至尊权柄可觉快意?”六人异口同声,声音重重叠叠,似真似幻,震得秦荡头晕目眩。
“非但无半分快意,简直如霜寒冰冻,如炉火煎熬。”
“既如此,不如放下此剑,下山去吧!若无驾驭之能,反害自身。”言下之意,便是让秦荡放弃至尊之位。
秦荡师徒梦寐以求的宝座如何能弃,虽然痛不欲生,但他把至尊剑反而握得更紧了,口中还说道:“在下自习武的那一日起,便以苍生福祉为己任。即便至尊之位任重于山,在下亦当勉力而为,纵使粉骨碎身又有何惧。”
六人闻言纷纷点头,他们之所以这样对待秦荡,也是因为深知人性之阴暗堕落。任你英雄盖世,天下无双,一旦登上极位,掌控无所顾忌的权柄,坐享无穷无尽的富贵,也难免腐朽败落,所以更需时时提点,处处打磨,在接位之日就让你知道,这至尊不是好当的。
历代至尊继位时都受过护峰长老的提点,有的铭记在心,终生不敢妄为,有的却不以为意,滥用权柄。后者皆被护峰长老行使监察之权,召集世家宗主与武卫将军,协商废除。至尊更迭历经千余年,无人传子,无人为祸,护峰长老之职实是起到了莫大的作用。
六人又是同时出手,或抓或拍或拿或点,如一人所使,四面八方的攻来。
秦荡只见漫天皆是残影,不知六人真身何在。
“一个人任你出招速度再快,也绝不可能同时击打六面。但这六人武功出于一脉,虽分使各招却如一人,你攻他守,此来彼退,简直毫无破绽,这可如何抵挡?”秦荡无从下手,倍感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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