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荡正要推辞,又一人道:“这至尊剑厚重巨大,本不易以之对敌,但第一代至尊留此圣物自然有其道理,还望秦至尊能持之与我等过过招。”
秦荡暗自叫糟,这六人似乎早有打算,不由分说,之前可没人告知自己,上峰后还有这么个难题。
“众位前辈若想考较在下本事也不必急在这一时,待礼成之后晚辈再来讨教。”他边说边向剑台飞跃。
“呵呵,至尊无需多虑。并非我等六人要与您为难,实乃自古流传的规矩,变不得。”
“至尊放心,点到即止,绝不动真。”
两句话说出,虽有前后之分,但六人心意相通且语音相同,直如一人所述无异。
话音落时,秦荡眼角的余光只见两道灰影朝自己左右击来,身法犹在自己之上。来得好快,瞬息间他前进之路已被二人封住,这六人当真是盲的?
秦荡提着千余斤的至尊剑本就吃了大亏,兼之内息不断流失,固本尚嫌不足哪还有余力攘敌。不得已猛提一口气,身子纵起,便欲从二人头顶飞跃而过,岂料头顶之上竟也有两只手如苍鹰扑食向其罩来。
秦荡避无可避,兼之对手武功奇高,出招既准且狠,不过呼吸之间,双肩已被牢牢扼住。一股巨力压着秦荡落下地来,与此同时耳畔响起重重叠叠的话音:“至尊可明白,自己肩上所受之重?”虽作此问,但并非真问双肩所受掌力的轻重。
秦荡何等样人,自然听得出这一语双关的一问,咬牙答道:“重,当真重如山岳。”闻言,双掌同时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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