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一名鬓发花白的妇人闻言,喜笑颜开,说道:“哪有哪有,我家阿犇力气大有啥子用,脑子太笨。”想来便是叶犇之母,听她又道:“听阿大说,他儿子是跟了一个了不得的大师傅,学了好大本事。人家现在是见过世面的人,咱们都不能比咧。”
那名胖妇人听了,面露嘲弄之色,笑道:“哟,听他吹吧。什么大师傅,怕不是遇上了大骗子,死要面子,这才在咱们村人面前摆谱咧。”
蔡母道:“骗不骗子咱不管,就怕他的疯病没治好,那咱以后可又要遭殃了。”
胖妇人道:“你瞧他那副短命鬼的模样,八成啊就是没治好。再说了,跟个江湖骗子能治好病么,说不定也跟着变成小骗子啦,嘻嘻。”
叶犇之母轻声道:“嘘,咱背地里说话可得轻着点。人家再不济,现在还是比咱有钱啊,才不管病好没好咧,到时随便花钱买个媳妇回来,日子一样过。”
“钱多有啥子用,说不定都是骗来的。咱也是不想惹事,到了真看不过去的时候,咱费点功夫走个几天路,把这事告到大武保那里,他们一家呀就等着被抓过去发落吧。”
“对对对,就算买个媳妇回家,以后还不是生个小疯子出来,哈哈。”
几个长舌妇细语不断,指指点点间嬉笑一片。叶纯狠狠瞪了过去,他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对这辱及父母、恩师的尖酸言语怎么忍受得了,只气得涨红了脸。正不知该如何发作时,岂料那异样眼神又在不知不觉间鬼鬼祟祟地盯在了自己的身上。
“好啊,你们都还当我是小骗子,小疯子。偷偷摸摸的,也该看够了吧。”叶纯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也是气极了,便发泄般地断喝道:“何方鼠辈,出来!”这一下却是使上了内劲,只震得桌上的碗碟“叮呤咣啷”微微颤动。
“沙沙沙”树叶细微抖动,却是从不远处的土坡上传来的,那里刚才躲着一个人,现在已经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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