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逞能耐是不?”叶犇大吼着冲向外院,握起碗口粗的拳头,迎面打去。
叶纯冷笑如刀,他打心眼里瞧不起这帮毫无见识的乡下人,又想起适才酒席间那帮长舌妇的恶语,真是恨得牙根发痒。他也不躲闪,口中咒语微念,右手食指稍稍弯屈,地上一根长条板凳腾的跃起,狠狠地撞在了叶犇腰际。
叶犇闷哼一声,半身酸麻,倒在了地上。黑夜中叶犇的家人瞧不清发生了什么,以为他也出了什么事,又是一番哭号斥骂。
“真是聒噪!”叶纯指尖跳动,桌上呼呼飞去几个馒头,将这一家子的嘴全部塞住,身形攸然一晃已迫近众人。
他厌极叶犇之母口舌恶毒,抬掌就想给她两耳光。方要落掌,却见眼前这些人目露惊恐,身上衣着又甚是清苦可怜,不由得想到:“叶纯啊叶纯,你志在四方为何要与这些乡民计较许多。师父教你一身本事,是让你来欺负人的吗?我今日教训了他们自不打紧,以后却让父母在村里如何生活?”
念及至此,叶纯叹息一声,单掌收回,对一众长辈跪拜道:“小子无礼狂妄,得罪长辈,还请不要计较。”
一众亲眷何时见过这等奇妙手段,早就愣住了,连嘴里的馒头也忘了吐掉。
叶纯起身过去扶起叶犇,在他腰间推拿几下缓解了痛处,歉然道:“堂哥,得罪了。”
叶犇稍感舒适,忙将他推了开去,仿佛看着怪物一般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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