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突然,婴儿嘹亮的啼哭响彻院落。
“生啦,生啦!”叶犇等人欢呼雀跃,急不可耐的冲进屋内,也不再理适才之事。
几番折腾,生死门里走了一遭,蔡氏终于生了个白白净净的小丫头,煞是可爱,叶纯见母女平安也算松了口气。之后,众人为新生儿剪了脐带,又为母女俩净了身子,喂了些汤水,直忙到半夜。
叶犇不愿媳妇留在这里歇息,虽然晚风甚急,仍是拿了条厚棉被将媳妇裹住,让岳母抱了孩子,领着一家人回自个家去了。
叶纯父母过意不去又不好挽留,取来了自己都不舍得用的山参、灵芝给蔡氏滋补。叶犇硬气决意不要,蔡氏父母趁他不注意,冷哼着将这些贵重补药纳入怀中。
叶纯见人都走光了,胸中越发气闷,自行进柴房睡觉去了。家中本有两间卧房,一间刚让蔡氏生了娃不能睡,他今晚只能在柴房将就,好在叶纯时常随师父风藏露宿倒也不觉得苦,只是懊恼光火,久久不能平静。
父母收拾了院里桌椅后,来柴房探了他两次。叶纯假装睡着,不愿再和父母谈起刚才的事,父母也只得吹灯将息了。
屋外疾风呼呼,吹得树影摇曳,沙沙作响,伴着海浪起落有致的涛声,更让叶纯心潮澎湃。
“刚才躲在坡上的是谁?”叶纯望着树影思索道,“能在片刻间藏匿踪迹,绝对是个练家子,来这偏僻的渔村却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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