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你们……”叶犇之母急的说不出话来,突然坐倒在地,哭闹着撒起泼来,“啊哟哎,你们放着歹人不去追拿,来为难我这老婆子干嘛,我可怎么活哟。”她虽然没有承认撒谎,可只哭不答显然是已经默认。
叶犇见状也是猛地跳起,拉起老娘,哭问道:“阿妈,你真的没看见吗?”他为人愚钝,平日里又最是听老娘的话,若不是母亲信誓旦旦的说是叶纯干的,估计他到此刻也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叶犇的父母昨夜和他一样睡得深沉,直至天明方醒,哪能看到什么。只是叶犇之母见那些人参和灵芝也不翼而飞了,便臆想是叶纯心疼草药,为了报复所以才做了这恶事,不然村里再无别人会这么做。她越想越觉得有理,这才信口雌黄的声称自己亲眼瞧见叶纯作恶。
此时众人都已明白过来,街坊老少有的温言相劝,有的则责怪叶犇之母胡闹。
叶纯更是没好气道:“若非我学得一身本事,今日我一家三口就要被你们糊里糊涂拉去偿命了。”
众人闻言,皆有惭色。
村长歉然下拜道:“阿纯,是咱大家错怪了你,我代表乡亲们给你赔不是咧。”
叶纯见村长年迈,于心不忍,将其搀了起来。
村长又道:“我们这穷乡僻壤,几十年来从来没出过这样的恶事,大家伙也是一时失了方寸。现在全村就数你见过世面,你可要帮大家管管咧。”
叶纯冲那些三大姑八大姨狠狠瞪了一眼,冷然道:“我一个小疯子,又能管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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