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几个闲言碎语,指摘叶纯的妇人,羞愧的躲到了人堆里。余下的村民只道他仍在气头上,便开始央求叶纯的父母。
叶父对儿子道:“娃儿,得饶人处且饶人,都是自家亲戚,你可不能不管。”
叶母也道:“是啊,你堂嫂可是个热心的大好人,你就忍心看她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叶纯不忍违逆父母,瞥了一眼叶犇,道:“就算儿子愿意,只怕人家事主倒是不肯。”
村长见他松了口,立即去劝叶犇那一家。
这叶犇本就是个没主见的人,其余人又怕了叶纯,哪里敢再来反对。
就这么着,几个乡汉头前带路,领着叶纯朝叶犇的家走去。其余乡民好瞧热闹,村里出了那么大的事,今日也没心思打鱼了,都紧随而去。叶犇这一家人虽是事主,但人人面有愧色,反倒走在了最后。
叶犇一家住在村东面的坡下,由四方的矮墙围出一个院落,左右两间草屋为一家四口居住。此时,院内诸多家用物什或翻或倒,篱笆门歪在一边,显出了今日一早这家人的慌乱。
方一进入院内,叶纯便闻道了一阵淡淡的香气。练武之人六感最是敏锐,这几不可闻的香气还是被他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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