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妇人被分别装在两个麻袋中,都是农家打扮,颇有些姿色。她们的肚皮高高隆起,只怕没多少日子就要临盆了。四人手脚被缚,嘴巴更被布条塞住,只得“呜呜”作声不能说话。她们惊恐地向四周张望着,脸色惨白,泪水滚滚,额头湿汗粘着屡屡发丝更显柔弱。
眼见如此,叶纯怒从心头起,紧捏木剑就要念动法决,却正摸到师父刻得那四个字,便又冷静了下来,并暗暗告诫自己:“不行,敌众我寡,冲动不得。眼下只有我能救这四人,若我亦失手被擒,则呼天抢地也无人来救了。”他咬牙强忍,又趴在岩上一动不动。
那苗氏双熊眼露淫邪之色,面对的虽是孕妇,却也上下起手大肆揉捏了一番,这才大咧咧坐到锅旁,开始嚼起眼前美味。
夏莫还与这两兄弟似乎不和,坐到一边也不去瞧他们。
邓锐挤到中间,向双熊搭话道:“两位兄弟这一路可还顺利,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苗武边剥着蟹壳边道:“奶奶的,那些村汉有什么能耐,俺们兄弟俩只把宝锤甩了那么几甩,全他娘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哈哈。”听他所说应该是被人发现了恶行,只是仗着本事凶狠这才闯了出来。
邓锐道:“那便好,眼下加上两位兄弟捉来的四个妇人,这一船就有了十七名孕妇,六个婴孩,该能向主使大人交差了。”
叶纯趴在岩上,闻言又是一惊。原来这一船竟都是孕妇和孩童,莫不是把临近村庄身怀六甲的妇孺都强抢了过来?
苗文喝了几口汤,问道:“也不知主使大人要那么多娘们和娃娃干什么,他锦衣玉食享用不尽,还缺得了这些?”
夏莫还没好气道:“两位谨慎些,这些胡言乱语切莫传到主使大人的耳内。”
苗文讥笑道:“凸眼虾你胆子也忒小,有什么好怕的?这里就我们五个人,若传了出去那定是你把俺们兄弟俩给卖了,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