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妖天师除剑法了得外,在掌法与指法上也均有惊人业艺,但唯独没有这般凌厉狠辣的爪法。更何况叶纯自认“资质”有限,一套“形意剑”已让他学上近十年,所以那些掌法、指法都没有参习,绝不可能是情急之下从中演化出来的招式。
叶纯正惊异间,但闻身后也有哀呼之声,回头一瞧,见夏莫还单腕拗断,鸡爪似得缩在一起。另一边,邓锐面目狰狞,脸色紫黑,口吐白沫,双手向前胡乱抓了几下,就此倒地不活,却见他喉头上嵌着一枚自己的飞燕镖。
“怎么会这样?”恍惚间,叶纯回忆刚才那一霎时的变故。
适才三路杀招同时袭至,他陡然暴起,爪出如电,不仅伤了离他最近的娄全安,更一爪拗断了夏莫还袭来的单腕,随后爪中一股凛冽劲道,隔空套住了毒镖,反击向了邓锐。事出突然,邓锐无有防备,立即中镖。他这毒镖见血封喉,也不知害了多少性命,今日自己死在这镖上也算是因果报应了。
叶纯回想起来难以置信,自己这是怎么做到的?
“师父曾说形意剑练至最后,只要心有所感,万事万物皆可化入招式之中,刚才我生死之际,莫非是激发了求生的本能,促使我打出这如疯似狂的爪法?咦,头也不痛了。”叶纯这才发觉自己全身轻松,除了肩上被娄全安打了一杆还在隐隐作痛外,其余地方没有任何不适,不由得大喜,看来自己命不该绝。
他正欣喜间,却见娄全安疯了一般直扑而来,矮小的身形一个翻滚,已从地上拾起烟杆。“呼呼”声中,烟杆直点叶纯双膝各处穴道。娄全安心知,现在只剩自己还能与这小子一较长短,是到了拼命的时候了。
眼见胜券在握,叶纯更不敢有丁点的大意,一个纵身,轻飘飘跃过娄全安头顶,双手向他肩头齐抓。
娄全安慑于他爪劲凌厉,又是就地一滚。其实叶纯徒手功夫极差,要他向刚才那样出爪伤人已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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