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还有谁？”叶纯不再声色俱厉，对待这样的人，他会尝试着怜悯。

        “没……没有人了。好汉，我……我只是一个驾船操舵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不需要叶纯多问，他已自行坦白，然而越说什么也不知道的人，往往知道的越多。

        叶纯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孙德海。”那人弓着身子说道，就差跪下来磕头了。

        叶纯又问道：“这船，是你的？”

        “不……不是，小的只是替人驾船。”

        这时便有孕妇说道：“他这话倒也不假，我们平日里只见他伺候那五个人，除了驾船，也没见他干过别的什么事。”

        叶纯见这孕妇应答从容，问道：“除了他，船上还有其他恶人吗？”见所有妇人都是摇头作答，这便再无怀疑。

        叶纯收起木剑，对孙德海扬头道：“好，我不为难你，去把船驶回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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