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叶父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往内屋走。

        “阿爸老了，你说的故事阿爸听不懂，但阿爸也知道，你真要想走我是留不住的。”叶父望着窗外明月无不感慨道，“十几年前，你走的那个晚上，月亮也是这么园咧。圆月，团圆，圆月，团圆，唉。”

        叶纯跪望着老父伛偻而失落的背影，眼眶再次湿润。

        叶母也啜泣着走进了内屋，片刻后拿出一个包袱交给叶纯：“当年你走了以后，阿妈每年都要为你做几件衣服，想着你哪天回来哩，总要有新衣服穿吧？本想着做上几件，你就该回来了，可眼见着衣服越做越大呀，你还是没有回来。”

        闻言，叶纯泪如雨下，扑进了母亲怀中。

        叶母垂着泪，拍着儿子的背，就像他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

        “每年阿妈都在想，我儿子应该长这么高了吧，衣服得再加点布才行。你看，这几件是阿妈今年刚做的，试试是不是合身。”说着，将他扶起。母亲拿衣服在儿子身上比了比，怜爱的看着儿子，见到儿子额头上的新伤，再也忍不住了，泣道：“记得早点回来，阿爸阿妈在家等你。”

        母子又是抱头痛哭，老父则躲在内屋，暗暗啜泣。

        哭了好一会儿，情绪终于平复。此时，叶纯突然想起一事，他擦去眼泪，对母亲轻声问道：“阿妈，儿子当年到底是咋疯的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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