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迪的心滞了一瞬,没有回应小斯托卡的请求。他知道“肯特”这个姓氏对他意味着什么,摆手招来一名侍从:“把那个小伙子送到别处去。”声音小到只有侍从能听见。
侍从有些疑惑:“这里是狮卫领地,要送去哪里?”
文迪有些不耐烦:“后方的堡垒、审判森林,总之送到我们的撤退路线上。”
小斯托卡对男爵的忽视有些生气,他好歹也是即将受封受领的人。就算文迪不给他这个机会,他也会自己找上门的。他振奋地用剑猛敲盾牌,一圈圈波纹将盾面染得血红。
吕讷察觉了援军的到来,要求格雷格故意在东面摆出破绽。“那围攻呢?”格雷格望了一眼正在消退的河水。
陛下沉吟一声:“稍后再说,我们不能让法师团顶着进攻施法。”格雷格觉得可惜,不得不派人命令方汀后撤。
梅戎从主堡的高楼望过去,之间东面的围军站位稀松,旗帜东倒西歪,以为是法卫军遇到了麻烦。“听说法卫今年颗粒无收,一定是补给跟不上了。”
文迪希望梅戎能够放弃这座看上去坚不可摧的堡垒,让吕讷率军继续深入。他看出围军卖了个破绽,但倘若梅戎执意脱逃,便可以全身而退。他在心中祈祷,希望公爵不是他想象的那样毫无远见。
小斯托卡已经等不及了,他接过文迪的指挥权,大声命令圣主步兵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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