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们面面相觑,如果邓洛可庄园沦陷,按照格雷格的性子,他们就会被秘密处死,所以只得答应大师的请求。“大师请讲,您自愿为我等提供庇护,能帮助您是我们的荣幸。”
“很好。”邓洛可脸色一凝,首先除掉右手的手套,露出一只只有白骨的手掌。神父惊得瞪大了眼睛,邓洛可继续将袖子往上拉,把整条骨臂都给他们看。
“我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邓洛可握了握右拳,它完全可以自如活动。“但我相信这是黑魔法,所以请三位帮我恢复原状。对圣术来说,这应该只是举手之劳。”
一位神父装着胆子摸了摸邓洛可的骨手:“这的确是黑魔法,大师。只不过施术者远比我们强大,所以这需要时间。您能保证在我们完成施法之前,不会有敌人袭击此地吗?”
邓洛可思考了一会:“酸雨对法卫来说同样有效,不过不排除格雷格有应对的方法。如果三位过于担忧的话,请披上革衣与我进城。”
闻言几位神父披上士兵递上来的皮革披风,与邓洛可一同离开了教堂。几人在庄园内的平地上前进,突然看见细雨积聚而成的水洼里,竟然躺着一具狮卫士兵的尸体。尸体已经被腐蚀得面目全非,分不清到底是谁。不过在如此靠近主堡的地方还没有发生过战斗,这名士兵一定是因为来不及躲进庇护所而被酸雨侵蚀致死。邓洛可摇摇头,他希望活下来的士兵里没有像这人这么傻。
尸体上的一只紫色眼球盯了邓洛可许久,后者都没有一丝觉察,法卫大营中格雷格突然睁开紫色的双眸,冲近距离观察的吕讷微笑:“神父已经沾上雨滴,我现在就出发了。”
吕讷以为格雷格还需要很长时间才会睁眼,所以才会凑近他观察一下传说中的黑魔法术。年轻的陛下难得脸红,他转身向格雷格摆摆手:“神父对我们是威胁,但必须在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杀死。”
格雷格离开营帐,发现一些在雨中的法卫士兵正在窃窃私语,他们在讨论前方庄园的雨是不是像他们的将军那样施加了黑魔法,所以想要把手伸出去试试。
肯特将军一把把他们的手抓回来:“嫌手上的老茧太多吗?这是士兵的荣耀,好好保存。”说罢自己走进了分不出有何区别的酸雨圈里。士兵们口中称是,背后还是嘲笑道:“肯特将军在骗我们,这雨没什么区别嘛,一定是他害怕攻城,才会说使用了黑魔法这样的谎话。”说着这群人还是把手伸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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