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几名法卫前线士兵坐进了伤兵的营帐。
格雷格继续向前走,直到走出法卫营地,发现以琳在那里等他。格雷格摸了摸后颈,这件事原来他不想和修女说的,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有人救赎狮卫,那就有人救赎法卫。”以琳向格雷格坚定地点了点头,格雷格愣了一下,忽然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
“这是个艰难的抉择,会掉脑袋的,修女。”格雷格伸出手笑道。
“哦对了。”他回头看着以琳,“早餐吃了吗。”
“吃是吃了,”以琳抱怨道,“无论如何,吃猪肝之前应该通知我一声,你知道教廷的规矩有不少。”
“军队里有什么就吃什么。”格雷格这样回应。
神父进入主堡大厅后将革制的披风交还给士兵,披风已经被雨灼得满是小洞,士兵也不敢用手直接触碰,而是将它挂在用绑着臂甲的手臂上。神父镇定了一下心绪:“好了大师,我们现在就开始治愈您的手臂。请您拉起袖子。”
邓洛可顺从地拉高袖管。这条骨臂无论看多少遍都让大师自己心惊肉跳,它没有任何肌肉或者别的筋条连接,但仍然可以维持形状并感出动作。不仅如此,由于骨头知觉微弱,邓洛可察觉不到自己到底用了多少力道,所以时常把握在手里的东西弄碎。我是不是反而因此变强了呢?邓洛可这么想着。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不想让神父恢复自己的手臂了,不过他很快就摇摇头,强迫自己远离黑魔法无形的引诱。
三位神父一齐施展圣术,按常识,整个大厅现在应该被圣光所包围了。邓洛可疑惑地看着神父,他们憋红了脸不断念诵祷文,但周围没有任何变化,邓洛可的手臂还是一条白骨。邓洛可尴尬地摸了摸后颈:“看来三位今天都不在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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